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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看完《燃野少年的天空》哭了,理由找到了!

独家资讯 加载中 时间:2021.07.18


向日葵影视专稿 在导演张一白抵达海南勘景前,团队仍没计划把《燃野少年的天空》(下文简称《燃野》)做成一部歌舞片。但当他看着那篇碧海蓝天的时候,心中突然萌生了一个念头,“为什么不把这部电影拍成歌舞片呢?”

 


于是,他就拉着另一位导演韩琰开始了一场任性的实验,用张一白自己的话形容,“干了一件傻事”。

 

冒险也好,傻事也罢,《燃野》可以说是当今少有的华语歌舞片,如果再加上青春题材的光环,绝对是仅此一家。

 


“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”,这是青春期独有的勇气,也是青春期才有的活力。电影从创作念头到演员付出,每一帧都把青春洋溢的瞬间给定格了下来。

 

就像在《燃野》首映礼现场,哭成一片的主演,或许若干年后,回头想来,这场青春冒险会是他们最难能可贵的经历之一。



Vol.1

《风犬》到《燃野》,不如冒险一场

 

2018年,导演张一白在一次晨读时,看到了编剧里则林的小说《疯犬少年的天空》,而曾和他有过多次合作的徐静蕾,作为推荐人的身份出现在书的腰封上。

 

张一白读完小说之后,就很明确要拍它。因为书里的青春故事发生地就是他的家乡——重庆。他找到徐静蕾要来了里则林的联系方式,或许里则林自己也没想到,当初编辑出书时随口说的“如果张一白能改编拍就好了”的话,竟然照进了现实。

 


两个人在构思剧本期间,聊着聊着发现,张一白和里则林都是重庆第二十九中的学生。虽然两个人身处不同年代,但是对一座城市的情怀,以及母校的情感是共通的,他们决定拍一部作品来怀念自己的学生时代。

 

于是,剧集《风犬少年的天空》(下文简称《风犬》)应运而生,而小说里的跑步元素,变成了剧集里的接力赛。

 


剧集成功了,电影项目继续。编剧里则林投入到了电影的创作中,这个故事不再是《风犬少年的天空》的延续,甚至没有任何关系,但少年的那股“疯劲”依旧,电影便取为《燃野少年的天空》。


张一白看来,未来或许有机会做成“少年宇宙”,每个时空里都有老狗,只是不一定都会由彭昱畅来演。



在《燃野》前期的创作中,里则林还是按照原作小说的模式在进行,很多版稿件的核心仍是跑步。直到团队去海南勘景,看着眼前的景色,于是萌生把故事拍成一部歌舞片。

 

张一白立马把这个想法告诉了搭档韩琰,可能是来自作为导演的默契,又或是歌舞片本就是他们心中想尝试的梦想,总之,很快就契合到了一起。而作为主演的彭昱畅,一直知道有部电影叫《燃野》,并不清楚这会是一部歌舞电影。



事实上,他和另一位主演张宥浩,都是彻彻底底的“舞痴”,去选择面对它,本身就成了挑战。

 

拍《风犬》的时候,张一白就曾说自己要走出舒适圈。那么这次《燃野》的创作,对于整个团队而言,完完全全都是在舒适圈外“蹦迪”。

 


在电影圈,大家都公认张一白是导演里最会搞营销的,营销里最会拍电影的。

 

如今面对这么一部歌舞片——在市场上本就有风险的电影类型,团队其实也顾虑过,“但我觉得还是要去做,毕竟这几年我还算是有一些影响力,如果再重复自己的话,那我觉得还不如去做这个有风险,但有几率成功的事情。”

 

或许,连他自己都会对结果抱有怀疑,但决定做了,冒险才真正被定义。


 

Vol.2

推翻张亚东第一人


歌舞片,即歌曲和舞蹈结合的电影。

 

张一白在拍电影之前,就曾是一位出色的MV导演,对于音乐,他有精准的审美。在他参与过的电影作品中,他就先后交出了《因为爱情》《匆匆那年》《你在终点等我》等一系列脍炙人口的原声歌曲。

 

于是真正拍摄歌舞电影,他自然想到了合作多年的圈内老友——资深音乐制作人张亚东。

 


打破了常规,这次歌曲先行,为了《燃野》的创作,张亚东前后花费了2年时间,不断地交出作品,又不断被“打回”。或许放眼当下的娱乐圈,没有几个人敢这么“糟蹋”张亚东的作品。


这些行为让张亚东不止一次感叹麻烦,甚至直言,“我都快要和他翻脸了”。

 

“每次大家都觉得(他的作品)很惊喜,但和剧本总是差了一点。”张一白知道,这次的音乐不能只是好听,更要切合剧情,真正服务于电影本身。很多时候,团队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样的歌曲才能适合,只能真正成为电影的一部分时,才能真实感受。

 


单就彭昱畅和许恩怡中秋在天台的戏份,团队就录制了两首歌曲。

 

“那会儿大家都很喜欢两首歌,我就说那就都拍。于是,他们在摩天轮上唱了两首歌,而且后来剪辑过程中,也有把歌曲都做出来了。最终还是觉得《摩天轮是傻瓜》最贴切电影本身。”对于第一次拍歌舞片的团队而言,很多东西和过往拍传统电影都不太一样,但最终剪出来再判断,那种感觉仍是共通的。

 


有了这些因素的存在,去现场探班的张亚东也才真正理解了老搭档的“挑剔”。歌曲不仅要服务剧情,更要贴合舞蹈本身。编舞方面,《燃野》选择了时下流行的“齐舞”,创作团队想追求那种形式感。

 


在采访中,我们问导演团队,开头的开学舞和结尾的终极舞,似乎是彻底弱化了现实感,把形式完全突出,这样会不会反而失真呢?

 

“这本身也是一种对传统故事片的挑战,但歌舞片就是要打破第四堵墙,把该有的美学和舞台感给完全强化出来。”

 


影片的舞蹈总监Akane是日本新舞种“复古迪斯科”的开创者。

 

张一白去日本旅游时,看见了Akane为歌舞片《马戏之王》日本推广视频《这就是我》编排的舞蹈,“我当时觉得找到了我想要的歌舞形式。”事后回到酒店,他才发现,原来此前自己在网上看过的舞蹈作品《Bubble Dance》,同样出自她之手。

 


每一次,Akane拿到歌曲之后,都会编好舞蹈给国内团队。但因为疫情关系,她无法再来中国,只好借助视频和她指定的中国老师教学员跳舞。大家实时沟通相应的教学过程和结果,“有次我们把排练好的舞蹈视频拍给她看的时候,她都被感动哭了。”

 

Vol.3

“一身鸡皮疙瘩”


舞蹈是演员们面前的最大难题。许恩怡、斯外戈、孙芮本身就擅长跳舞,但《燃野》又不止于跳舞。舞蹈是一种情感的传递,是成为角色后的情感表达。这些要求对于不会跳舞的彭昱畅和张宥浩,更是难上加难。

 


导演对角色的设定是“咸鱼少年”,舞蹈的重点不是传递出来的技能,而是一种快乐的情绪。因此,张一白想要的就是打破常规,打破偏见的态度。

 

不会跳舞没关系,那就学起来。在进组前,彭昱畅和张宥浩就已经开始了舞蹈的基础训练。因为电影多是齐舞,所以在电影开机前,演员们便开始了长达2个月的集体练舞生活。

 


张一白初衷并不需要他们多么专业,而是能跟着剧情的发展,舞技慢慢有所进步的表现。毕竟,彭昱畅的角色在影片初期,并不是一个会跳舞的人。

 

所有主创练终极舞练了一个多月,没想到,彭昱畅却在片场崴到脚导致严重扭伤。为了保证后面身体能跟得上拍摄,他整整一周没敢让伤脚碰地。后来拍“彩虹舞”的时候,其他演员也都陪着彭昱畅一起,把动作调整成了单脚跳。

 


在电影里,彭昱畅为了打动许恩怡,让她不要放弃舞蹈梦想,跑到花车车顶跳舞,来来回回拍了四天。


“其实拍的时候我并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来回拍”,在那段戏里,他的舞蹈动作和许恩怡之前在天台独舞的是一样的,他想用行动告诉对方,她是真正的一位舞蹈老师。

 


“我去配音的时候,看到导演最后在剪辑的时候把她的独舞加了进去,再配合上那个音乐,我当时鸡皮疙瘩就冒起来了,整个情感迸发地太到位了。”

 

Vol.4

输也要输得开心

 

对于宣传鬼才而言,张一白还有大招吗?他笑笑告诉我们,没有了,只是一开始就告诉大家,我们这是一部青春歌舞片。

 

两位导演此前都没有拍过,演员们也都没有接触过。在确定演员后,导演给他们推荐了《雨中曲》《爱乐之城》《马戏之王》等等经典歌舞片,希望让他们从这些案例中找到感觉。

 


第一次拍,每个人都有些不清楚,大家不断学习,“甚至模仿镜头语言,不断研究、不断推翻。”毕竟在千禧年之后,华语电影中,仅有一部《如果爱》是商业口碑双赢的案例。我们也发现,“陈可辛”作为特别鸣谢,出现了电影片尾。

 


作为多年的好友,在拍摄过程中,张一白远程向陈可辛请教了不少意见,尤其是许恩怡去找郑秀文认亲的戏份。甚至是因为他的关系,最终《燃野》请来了郑秀文参与客串,并实现了部分在香港地区的拍摄工作。

 

《燃野》很难拍,但成全了这么一群人的冒险。在整个过程中,每个人都贡献自己的力量,去实现更好的可能性,就像电影最后许恩怡在镜头前的告白,“比赢更重要的是输也要输得开心一点!”


文/阿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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